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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善其身
第437章 他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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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善不知道他们仨是怎么一起准备的礼物,心怦怦跳个不停,感动又温暖,还有些小小的异样的别扭和不解。

    看他心情特别好,她才支吾着问:“是不是很贵?”

    “对,特别贵。”

    果然是心情好,这样说时都是笑着的。

    梁善心一虚,其实她要问的是:“那个……戒指,虽然这三样哪个我都戴不着,我还在上学,但是戒指是不是不太合适?”

    “那你想要什么?”他装得凶巴巴,盒盖一扣,“这一套倒是有个耳钉,你有耳洞么?我买回来给你直接扎进去,合适么?你不得疼得哇哇哭么?”

    梁善立时揪住自己的耳垂,那肯定不行。

    而且她早就不会哇哇地哭了,又不是个小孩子。

    他拉着她往卧室去,“去睡觉,明天起来带你出门。”

    她问:“出门干什么?”

    他把她推进去,关上门,听见里面上了锁。

    孟既明理解不了,他从来不锁门,为什么梁善从上小学就开始锁门,难道他会闯进去么?

    许多年后,他不止一次想到过这一天,记得他曾经送给过梁善一枚戒指,在她十八岁生日的这一天,但她好像忘记了。他连问都不敢,怕她真的忘记了。

    不知为什么,他依然记得当时的这个想法,他才发现,他会。

    那时他们两个依然住在一起,梁善却已经不再锁门了,对他的闯入也见怪不怪。

    他们俩,也没有现在这么好了。

    那时的他想不起来,他们俩的关系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好的。

    ……

    梁善对着镜子看了好久,真好看,就是配着她的睡衣实在不合适。

    从衣柜里找了条很正式的淑女款的连身裙比在身前,好多了,是真的很好看。

    虽然有那么点不好意思,就好像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戴着大人的首饰,但这确实是她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她是不是可以假装一下,做大人的感觉?

    小心翼翼地把裙子挂回去,决定了,明天就穿这一条裙子出门。

    躺到床上更加不好意思地笑起来,脸埋在枕头上面,外面那么冷,她却想要穿裙子,真是疯了。

    原来,她也是爱美的。

    忽然又坐起来,把首饰全部摘下来,才发现孟既明没把盒子给她,放在床头又有些舍不得,下床去找了件绒面的衣服摆在上面,这才踏实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孟既明敲她的门,梁善已经醒了,难得周末又睡得晚,想在床上多赖一会,就被他给吵起来了。

    餐桌上摆着早餐,外面下着雪,他买的花还剩了几枝没有开败,摆在餐桌的正中间。

    真是个愉快的周末清晨。

    两个人吃完饭,孟既明说要出门,梁善没再问去哪,换上裙子配了双小羊皮的踝靴从房间里走出来。

    孟既明直笑,少见的没有打趣她,甚至拦住她去拿羽绒服的手。

    忽然愣住。

    她戴着大哥送的项链和纪敏之送的手链,唯独没戴他送的戒指。

    梁善察觉到突然的微妙气氛,略显尴尬地解释着说:“我,不习惯,手都不会动了。”

    “你不如直接说,戒指在你心里是不一样的,我送不合适。”

    她没说话,甚至都没敢在心里去确认他这句话,哪怕他说的就是她想的。

    算了,孟既明心情正好,不想和她较劲,推着她往房间去,也跟着走进去,打开衣柜挑了件羊绒的长款大衣塞到她怀里。

    “穿这个。”

    梁善抱着大衣跟着他到大门口,问:“我们去哪?穿这个冷。”

    “开车去,冷不着你。”

    她才哦了一声穿在身上,进了电梯悄悄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悄悄地笑。

    孟既明直接把车开到商场地库,一路带着梁善进到一家店里,都没顾得上看是家什么店就坐在了椅子上面。

    她呆坐着不敢动,问他:“做什么?”

    他弯下身来几乎贴在她脸上,从镜子里对视着说:“给你的耳朵扎个洞。”

    梁善下意识就去捂耳朵,被他拉住双手捂在脸上。

    “梁善,你十八了,可以有耳洞了,你看纪敏之,她就有。”

    梁善不拒绝有耳洞,但怕疼。

    打耳洞的人到了面前,微笑着说:“不疼,别怕,拉住你男朋友的手,啾一下就好了。”

    说着手就伸过来了,吓了她一跳。

    结果,她从镜子里看到,捏住的是孟既明的耳朵。

    特别快一下,打进去了。

    孟既明连个反应都没有。

    梁善就觉得是不是真的不疼?他这个人很怕疼的,哪里破一下都是要叫的。

    恍惚间耳朵上一凉,温热的手指捏住了她的耳朵。

    刚觉得疼了那么一下神经紧绷起来,耳朵就被放开了,换另一边。

    前后不过两三分钟,全部搞定。

    真的就是啾一下,也不那么疼。

    还没有孟既明攥着她的手来得疼。

    她忽然发现孟既明比他自己被扎时还紧张。

    脸上的惊魂未定瞬间变成好笑,推开他的手笑起来。

    漂亮姐姐嘱咐着说:“别沾水啊,一个星期之内千万别沾到水,以免感染。”

    梁善说好,跟着孟既明出了店门。

    耳朵有点红,上面戴着个很普通的小耳钉,没有任何的设计感,她依然觉得很漂亮。

    梁善想,自己也是个有耳洞的女孩子了。

    小时候总看丁媛戴着各种漂亮的耳环,特别向往,还偷偷地拿着亮晶晶的玻璃珠往自己的耳朵上比划,现在她也可以戴了。

    孟既明走得快,梁善穿着小高跟的靴子努力跟着,盯着他左耳上的小耳钉看,小声地问:“你疼不疼?”

    “你为什么也要打耳洞?”

    “只打一边?”

    “孟既明?”

    “一个星期不能沾水,我们是不是不能洗头发了?”

    他握住她的手腕拐进一家店里,嘴里说着:“那就别洗。”

    是家珠宝店。

    梁善瞟了几眼,亮闪闪的饰品摆在柜台里面。

    孟既明径直走到最里面,敲了下玻璃展柜,“耳钉。”

    服务员一看,是前两天来过的财神爷,再一看,他当时买的那套就戴在身旁女孩子的脖子和手腕上,连忙把配套的耳钉拿出来,小心翼翼摆放在托盘上。

    孟既明:“装起来。”

    服务员这才反应过来,和那天一样,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买走。

    一边装盒一边问:“先生,还要选点别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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