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凛挑眉，“您的儿子并非人人喜欢，她不接受我，很正常。”

    “她是不是喜欢那个明星？就是这个……”纪雅桢重新打开手机，又翻出一张照片。

    蓦然是眉眼多情，俊颜妖冶的沈丛。

    司云凛眸光冷了少许，“不喜欢。妈，这些事，是谁和您说的？我想知道，此人到底和您说了什么，让您对秦溪有如此大的排斥。”

    “没人和我说。你是我儿子，关系到你的终身大事，我肯定会留意一二。”纪雅桢矢口否认。

    司云凛凉声，“是姜宁宁吧。”

    “不是。”纪雅桢佯装生气，“不许你这么乱猜，宁宁是个好姑娘，向来不乱嚼人舌根。这件事，是妈自己打听到的，和宁宁没有半点关系。”

    “我虽然昏迷几年，云城还是有老朋友，自有人会告诉我。”

    司云凛不置可否一笑，“是，您除了姜夫人外，还是有老朋友的。等您回到京城，那边还有更多的老朋友等您。”

    提到京城，纪雅桢彻底冷脸，“回京城？谁和你说我要回京城？我这辈子都不会回京城。”

    “行了，妈要问的已问了。你既然没有跟秦小姐在一起，妈相信你。时候不早，你赶紧回去休息。”

    说完，纪雅桢侧身躺下，拒绝再聊天。

    京城——

    那个害死她丈夫的地方，她到死都不会回去！

    当年，如果不是应旌带她回京城，根本不可能发生车祸！

    司云凛轻地按了按眉心。

    他知道母亲的心结所在。

    可——

    车祸是一场意外。

    坐了会儿，司云凛低声道：“您睡吧，今晚我陪你。”

    纪雅桢叹气，“行吧，你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陪我了。正好，你张姨也累了，让她休息几天才过来陪我。”

    ……

    次日

    司云凛大清早赶回帝景湾，秦溪却不在。

    联系她，手机一直处在无人接听状态。

    卧室有被子没有折叠，门口的拖鞋也没有像以前一样摆放整齐。

    司云凛微微皱眉。

    秦溪向来爱整洁，鞋子、被子每天都会收拾很整齐，绝不像现在这般凌乱。

    她是遇到急事，匆匆出门。

    查了下监控，发现秦溪是早上六点匆匆出门。

    去哪儿了？

    手机响起，是李文尧的电话，“司爷，快，来医院，秦老爷子在抢救！”

    ……

    半个小时后，司云凛赶到医院。

    看到披头散发的秦溪失魂落迫般的站在抢救室门口。

    “秦溪。”

    走近，司云凛低低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秦溪。”

    连续喊了数声，秦溪终于听到他的声音，黑到不见一丝光亮的双眼无聚焦地看着他，哑哑的，干涩地回应，“司先生。”

    司云凛心口蓦然一疼，轻地搂住她，如搂瓷娃娃那般的小心翼翼。

    “没事的，没事的。老爷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秦溪如木偶般靠在他怀里，想说点什么，嘴干巴巴地张了张，声带却好像被剪断，一个字眼儿都说不了来。

    如躺一尾躺在干涸河床上的鱼，濒临死亡。

    司云凛觉察到她的异样，双臂更加用力抱紧她。

    不停地，柔声喊着她的名字，“秦溪，秦溪，没事的。乖，呼吸，深呼吸。”

    身后，传来脚步声，以及不忿的咒骂声。

    “老不死的东西！他把我们大房的婚事让给三房，这事不给我们大房一个交代，他就算死了，我也要让他死后不得安生！”

    是林晚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