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方红大酒店中餐厅吃早饭的时候，森森喝着牛奶吃着吐司片问王升道：“老爸，你为什么不把东方红集团总公司设在上海，而是设在了南京市？南京市有什么好的啊？”

    王升吃着煎鸡蛋喝着小米粥道：“主要是因为当时的条件所限——没有那么的多钱。”

    楠楠小口小口地吃着大米粥和“三丝鲜嫩豆苗”，看着王升。

    森森吃了一筷子楠楠面前的“黑松露清炒虾仁”问道：“那现在呢？”

    王升说道：“现在我也没想把东方红集团总公司迁移到上海来。”

    森森好奇地问道：“为什么？”

    王升道：“上海是一个生活工作节奏很快的城市，人们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它带快脚步，人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这样的人生毫无意义。我不想我和我的人这样的去工作和生活。”

    森森喝了一大口牛奶，吃了两个生煎：“那么深圳怎么样？”

    王升说道：“深圳也如此，人们每日如蝼蚁般匆匆而动。再说，对我来说它有些偏僻。”

    森森又问道：“你就没想去北京发展发展？”

    王升吃了一块“万年青红酒鹅肝”说道：“北京市是个做生意的好地方，但是北京的营商环境不好，条例太多，处处被掣肘，我是一个不喜欢被限制的人，喜欢自由自在。”

    森森不解地问道：“南京营商环境就好么？就没有条条框框的限制？”

    王升说道：“南京尊商重道，对经商者客客气气讲礼貌。北京人官本位作风浓郁，京官及其家属人数众多，在北京说不好在什么时候，不知不觉就得罪了人，人家就给你穿小鞋。”

    森森：“做生意不就得中规中矩、老老实实的么？”

    王升：“守规矩，我不反对，但你得让我站着赚钱，让我跪着赚钱我决不答应。”

    森森：“想把生意做大，不就得曲意逢迎么？”

    王升：“人生很短，在这么短的人生里还要卑躬屈膝，人生就没有了意义。”

    森森：“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王升：“我们来这个世界上就是看看这个世界的人文、景物。”

    森森：“那你这些年来还拼命地想办法赚钱？”

    王升：“钱是工具，它能让我看到更多的人文，更大的世界。”

    森森：“你将来安排我和楠楠干什么？”

    王升：“你俩去南京总公司上班，未来接我和林荫叔叔的班。”

    森森：“在企业的发展上你有什么规划呢？”

    王升：“做好身边的事，为属下的同事们做好服务工作，让属下的同事们帮我们赚钱，然后走一步看一步，企业能发展到什么程度就是什么程度，我不追求企业的高大尚。”

    森森：“我们玩儿着干活？”

    王升：“就是这个样子的。”

    吃过早饭，森森小毕他们退了房，王升送他们来到东方红大酒店的停车场。森森他们临上车前，王升对小毕说：“咱们能平平安安地、没有病痛地活到八十岁，我们就是胜利！”

    小毕笑着，话语里颇有含义地回道：“放心吧王总，我事儿事儿都有一个提前量，干什么事儿都慢一点儿，我想，我们一定都会安安静静地活到八十岁。”

    看着小毕的黑色加长版的凯迪拉克SUV开出东方红大酒店的停车场开上马路，消失在转角超市的后面，王升暗想：读大学真好！可以一个星期不用去上课！我怎么就没读过大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