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的时候，老家林海市那边的吴斌给王升打来电话。

    王升刚刚吃过晚饭，正站在阳台上抽着饭后烟：“怎么了，吴局长？”

    吴斌在电话里面说道：“过年的时候，我跟你提过的让你想想办法、拯救林海市橡胶厂和林海市轴承厂的事儿，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王升说道：“轴承厂，我还懂一点儿，橡胶厂，我一窍不通啊。”

    吴斌说道：“我他妈的也不懂。”

    王升说道：“老话说隔行不取利，新话说，人不可能赚到认知以外的钱。”

    吴斌问道：“你的意思是。。。。。。”

    王升说道：“咱们能不能不管这个厂啊？”

    吴斌说道：“我想给市里面打个样儿——让橡胶厂的职工们生产自救。”

    王升笑道：“好主意！我支持。”

    结束了跟吴斌的通话后，王升站在阳台上看夜色中的街景：夜街夜景夜逐灯，且行且停且随风。在夜色和灯火的映照下，街上是光彩夺目的，是活力十足的，不似白天的温婉。

    王升的手机铃声又响起，是潇潇打来的：“我在你家楼下呢。。。。。。”

    在王升家附近的酒吧里，灯光黯淡，顾客寥寥。王升和潇潇撇着两个膝盖坐在高脚凳上手里拿着冰镇啤酒，慢慢地喝着，看着墙上的大电视：在汉城举行的二零零三年韩国小姐竞选大赛，十九岁的GeumNa-na在六十四位佳丽中胜出，成为二零零三年韩国小姐。

    潇潇看过后由衷地感叹道：“真漂亮啊！”

    王升手拿着啤酒瓶放在张开的两腿间：“我们东北有很多大韩民族的移民。”

    潇潇问：“也都这么漂亮么？”

    王升摇摇头：“NO，大多平平的大脸盘，单眼皮、小眼睛、肉嘟嘟的鼻子、还罗圈儿腿。”

    潇潇：“同一个民族，同一个时代，为什么韩国的女子就这么漂亮呢？”

    王升想了想：“跟生活水平高有关系，生活水平高人类进化的就快。现在韩国年轻人比生活在我们东北韩族人享受的物质条件要好，受教育程度要高，我觉得他们要多进化一百年。”

    一个酒吧的女服务员端着托盘从他俩身旁走过，笑吟吟地对王升说道：“我觉得你说的不对！韩国女子漂亮，主要是她们韩国整容技术比较高超、且整容现象比较普遍。”

    王升看着女服务员点点头，微笑着说道：“你说的——也很有道理。”

    潇潇看看女服务员，又看看王升无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