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升对刚刚从盥洗间出来的森森说道：“楠楠绝对是个好姑娘，你觉得呢？”

    森森用毛巾擦着头发说道：“嗯嗯，我们一路走来，我发现她很聪明。”

    “何以见得呢？”

    “她学什么像什么，对自己要走的每一步都有明晰的规划。”

    王升说道：“你俩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森森看着王升笑着问道：“你想干嘛？”

    王升也笑：“你啥时候能把她变成我真的儿媳妇？”

    森森说道：“这个么，我们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王升说道：“那你们俩平时闲聊天的时候，不聊聊未来的打算么？”

    “聊哇，我计划就是接你的班，好好地管理你的那些企业；她就梦想建立她的服装帝国。”

    “就没聊过结婚的事儿？”

    “楠楠不想结婚。”

    “为什么？”

    森森看着王升说道：“她说跟我结婚有占咱们家便宜的嫌疑。”

    王升：“所以她拼命地搞她的服装生意，建立她的服装帝国？”

    森森：“嗯嗯，她说咱们俩这样挺好的，何必要那一纸婚书？”

    王升摇摇头说道：“那她想给咱家生孙子不？”

    森森：“想啊，她说将来要给我生一儿一女。”

    王升：“啥时候生呢？”

    “她说等她的服装帝国建立起来以后就生。”

    “那得等到哪一年去啊？”

    “她说她三十岁以前一定生。”

    森森客房的窗外就是南京西路，在红橙黄绿青蓝紫的霓虹灯光下，在夜色的笼罩中，平时在王升眼里毫无特殊感的、屡见不鲜的那些高大坚固的建筑，仿佛突然间有了灵性。一提起南京西路，人们就会自然想到梅泰恒顶级商圈“金三角“，如今它的商业能级也在继续增强，上海的最顶尖奢侈品牌潮流，把这里勾勒贵族生活的奢华轮廓。

    “楠楠身上有什么缺点没有？”

    “她太专注于她的服装设计和生产了。”

    “这也不是什么缺点啊。”

    “使得她不问生活中的琐事。”

    “这也没错啊。就凭咱们现在的经济条件，也不需要你们去考虑什么生活中的琐事啊。”

    “她不化妆、不打扮、成天给我蓬头垢面的感觉。”

    王升听罢心里暗暗地吃了一惊：“她要是打扮起来还是很精英的。”

    王升：“你跟爸爸说实话，你对她是不是有些腻了？”

    森森：“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原来那么喜欢她了。”

    “不是你进步了，也不是楠楠落后了，是你太熟悉她了，熟视就无睹了。就像我跟你妈妈一样，我现在对她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他要是别人的老婆，对我还是颇有吸引力的。”

    森森想了想，笑了：“我懂你说的这个意思。放心吧，我不会抛弃她的。”

    “你喜欢什么样的？”

    “华丽、妖艳的。”

    “选终身伴侣，你要选楠楠，想找妖艳的，你可以偷偷地去外面找。”

    森森笑：“你真是一位开明的老爸。”

    “我只是没有逆向雄性动物的本能。”

    “你这是顺势疏导，你这点挺好的——遇事儿不是用道德和正义去堵塞？”

    王升：“你千万不能伤害她。”

    森森：“放心吧，老爸。”

    王升：“你要是真的遇上华丽、妖艳的了，你带她去游几回泳，再决定还跟她交往不。”

    森森看着王升笑：“老爸，你可真狡猾——让她洗尽铅华始见金，褪去浮华归本真。”

    王升微笑着看着森森说道：“你的这个用语好像不对，但你还有点文学功底的！我的意思是你若真的遇到了华丽、妖艳女孩子，你让她们褪去修饰后，你再看她比得上楠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