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的前几天，吴斌夫妇来杭州下榻在东方红壹号大酒店。吴斌和朱敏来到东方红壹号大酒店六楼见王升时，森森正好也在，他热情地给吴斌夫妇烧水、研磨咖啡豆、沏咖啡喝。

    吴斌坐在沙发里品着咖啡，快活地说道：“我以为快过年了，打工者们都回家乡了，杭州会是一座空城。没想到，从机场到你这里，这一路上我看到的仍然是人头攒动。”

    王升坐在吴斌对面微笑着道：“现在，咱们大中国很多人都选择旅游过年，杭州是全国著名的旅游城市，迎来了很多旅游过年的游客，所以整个城市已经没有了早几年的空城现象。”

    吴斌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子道：“我和朱敏路过西湖的时候，看到的场面让我吃惊，西湖著名的断桥、曲院风荷景区里，游人如织，人潮涌动。从北山路望去，整条白堤上全是游人。”

    王升：“除全国各地来杭州旅游过年的人们以外，杭州如今有很多在杭州打拼的年轻人都在此安了家，年前早早地就把家人接到了杭州，在杭州过年，带家人们看看杭州的美景。”

    吴斌羡慕地说道：“杭州真牛逼！光是旅游业这一项，就能给杭州带来不少的GDP。”

    王升看着吴斌笑：“你们市政府的官员们，有没有信心把咱们家乡也变成这个样啊？”

    吴斌摇了摇头说道：“咱们家乡可做不到杭州这个样子，咱们东北的老祖宗们可没给咱们留下西湖这样的丰厚遗产。除了白山黑水，什么都没给咱们留下。连一个景点都没有。”

    王升说道：“是没有景点，但是咱们可以建啊，可以开发啊。”

    吴斌长久地看着王升：“建设美化城市我知道怎么搞，景点景区怎么建我就不知道了。”

    “平坦宽阔的柏油马路，现代化的高楼大厦，完善的公共设施，这是美化城市范畴。保留那些几十年的全民所有制工厂，保持它们原有的风貌，像江阴的华西村那样保持着这些全民所有制工厂的生命力——谁知道在未来、在全国大部分全民所有制企业都消失的时候，它们会不会成为一道风景线呢？你们现在正在建设中的那些极具异域风格建筑的小区，未来保不准就是一部分中国人眼中的景点景区；你们那个城市四面环山，山坡极缓，是极好的滑雪场的底子；你们城市南部那片农田、农舍好好改造改造，夏天的时候是农田，冬天可以积雪变成雪堡；把唯一的镜泊湖景区，去其糟粕取其精华，把它变成全国闻名的景点儿。你们还有东北虎养殖基地、黑熊养殖基地，好好地建设建设，这都是未来有可能闻名全国的景点景区的啊！”

    吴斌说道：“你的这个远景倒是挺好，可是钱呢？钱从哪儿来？这得需要不少钱啊！”

    王升说道：“从咱们家乡那个城市的老百姓身上收割啊。”

    吴斌问道：“怎么从老百姓身上收割呢？”

    王升说道：“盖房子卖给他们。”

    吴斌说道：“靠卖地皮？”

    王升说道：“即靠着卖地皮赚钱，也依赖与周汝尧的‘林海市国营房地产总公司’赚钱。”

    吴斌好像明白了一点儿：“你的意思是。。。。。。”

    “在咱们家乡就不要搞什么招商引资、招标拍卖、挂牌出让了，把土地直接卖给周汝尧，让周汝尧盖房子卖给老百姓从中赚钱——反正周汝尧的公司隶属于市政府、不是他私人的。”

    吴斌看着王升说道：“周汝尧？他有那个资金、那个技术、那个人力资源方面的实力么？”

    王升笑着说道：“他背后有我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