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森森请王升在西湖畔的柳莺餐厅吃“荷叶饭”。王升问森森道：“楠楠她们服装产业算是暴利业吧？”森森回道：“准确地说，高端服装业、奢侈品业是暴利产业。”王升问道：“楠楠的服装，利润率是多少？”森森笑了一下：“成本两三千的西装，她卖四万。”

    王升吃了一惊：“这么大的利润啊！过分了吧？”

    森森吃着“炸鱼排”笑呵呵地回道：“也不算过分吧，她的服装面料是新奇特精挑细选出来的，服装设计、制作是请高人精耕细作出来的。楠楠有一套自己的生意理论，她说她的服装只卖给三种人，她只为三种人服务：有钱人，疯了一般想钱的人，拿钱不当钱的人。”

    王升问道：“她现在还是那么野心勃勃的么？”

    森森笑着说道：“嗯嗯，她现在是有点儿膨胀。她在茂名南路的‘古陶服饰’店，高芳阿姨不收他的房租，她就去找高芳阿姨，跟高芳阿姨商量：她要买下来这个门市店。”

    王升笑着看着森森问道：“你高芳阿姨怎么说？”

    “高芳坚决地拒绝了她，不卖。高芳阿姨说上海的房子一天一个价，天天涨，未来可期。”

    王升眯缝着眼睛细品着“杨梅酒醉虾”的滋味儿。森森吃着“清蒸白条”对王升说：“老爸你尝尝这个，正宗的钱塘江白鱼，滑润鲜嫩。”王升尝了一筷子，的确很鲜。

    森森看着王升说道：“老爸，跟你商量一个事儿，我在东方红集团总公司实习的那三十位同学，一年之后，您能不能想办法把他们都安排到咱们下属单位去任会计去？”

    王升抬起头看着森森：“为什么？跟我说说你的想法。”

    森森说道：“我想让他们偷偷地学习几年如何做生意。万一，一旦他们所在的那个单位销售方面的头头不务正业、黔驴技穷了，我就让我的同学们把他们换下来。”

    王升点了点头说道：“我不得不承认，咱们集团里总体的知识结构水平有些低下。”

    森森笑呵呵地说道：“我也有这方面的意思：提高一下咱们集团的知识结构，降低一下咱们集团的平均年龄结构，顺便也提高一下咱们集团的颜值水平。”

    王升问道：“你是不是还有要安插自己人的想法啊？”

    森森：“我是有这种想法。不过老爸，你别多心，我这么干不是为了要抢你的江山，我这么做，是为了将来我接你的班的时候，我早已有了自己的根基，不至于到时候手忙脚乱。”

    王升道：“你这是未雨绸缪。你要是不这么想，我反倒会怪你没有深思熟虑和远见。作为一个现代的企业带头人，要是没有屁没来屎先来的这个特殊的长处，是带不好企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