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升一副很温馨的样子，陪着穿着白色裘皮大衣的张玉来到富丽堂皇的莫斯科餐厅。大门里穿着将军服饰的中国门童一躬到底，拉着长音道：“欢迎光临！先生女士里——面请。”

    王升边往里面走边对门童说道：“我姓王，今天中午我电话预订的哈巴罗夫斯克包间。”

    中国门童和前台的俄罗斯女服务员查阅了订餐记录，中国门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先生，您的包间在三楼。”

    乘电梯来到安静的三楼，走进哈巴罗夫斯克包厢，包厢里面暖融融的，王升帮张玉脱掉白色貂皮外衣挂在大衣架上。

    包厢俄罗斯女侍者给他们端来中国绿茶。

    张玉看着墙壁上的贝加尔湖畔油画：“你们约的几点？”

    王升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说道：“我约的六点半整，还有十五分钟。我倒要看看谁会迟到，我最讨厌约好了时间故意晚到的人了，显得自己多重要似的。”

    张玉看着王升提醒道：“如果真有人迟到了，你千万别留露出不满来，啊！都是哥们儿么。”

    王升拉开主位座，坐下，无声地笑了笑。

    张玉看着王升说道：“咱们先点菜吧？”

    王升说道：“我已经预定了一桌俄罗斯风格的菜。”

    六点半钟整，周新携他胖胖的夫人笑容可掬地到了。

    张玉迎上去和周新的胖媳妇又是拥抱又是问好的，亲热的一塌糊涂。周新脱下黑色皮大衣，负责包间服务的俄罗斯女服务生接过去挂在大衣架上。

    周新环顾着俄罗斯风格的包厢问道：“他们都还没到？”

    王升笑眯眯说道：“都还没来呢。”

    俄罗斯女服务生两手握在体前微微地欠了欠身子，用蹩脚的中文问王升道：“先生，时间到了，可以走菜了么？”

    王升点了点头说道：“可以走菜了。”

    周新坐下看着王升问道：“不再等等他们了？”

    王升：“不用等了，我想等菜上齐了，他们也就到了。”

    几分钟以后，身着华美服饰的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女服务员开始走菜了。上来的第一道菜是俄罗斯烤奶猪，用五、六斤的小猪烤制而成的，皮脆肉嫩，香味儿四溢；第二道菜，是哈萨克扒里脊；第三道菜，是海山崴鲍鱼；第四道菜，是伊尔库兹克奶油山鸡脯；第五道菜，是高加索焖牛肉土豆块。后面还有烤肉排、高尔基肉饼、黑胡椒牛扒、酥酥炸马哈鱼、俄式烤对虾、煎鱿鱼须子，还有稠糊糊的俄罗斯红菜汤，最后，是一筐大列巴黑面包。

    肥牛和李丽丽迟到十分钟，一进包间，肥牛左右打哈哈。

    二毛驴子李煜和他老婆随后也进了包间，李煜一见到肥牛便问道：“肥牛你啥时候回来的啊？常州怎么样？漂亮不？”

    肥牛回答李煜道：“我前天回来的，十五之后回去。常州是个挺现代化的一个小城，经济繁荣。”

    王升翻着眼睛看着这迟到的两对儿。

    周新轻轻地踢了王升脚一下，王升马上换成了笑脸。

    这两对刚刚在餐桌旁坐下，吴斌带着朱敏也到了，吴斌儒雅地左右打拱，抱歉地说道：“我是个从来不迟到的人，今天却迟到了，对不起大家！对不住了！”

    落座后，吴斌媳妇朱敏跟王升抱怨道：“我们本想提前出门的，本想六点半之前就到这里的，结果，你们那个什么玛德狗屁厂长打电话来我家，缠着他唠了半天嗑儿，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