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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初二，肥牛属下的业务员们商量好了似的，一起来给肥牛拜年，坐得满满一屋子的人，黑压压的。每个人都给肥牛送来两条苏烟和两瓶五粮液酒。肥牛自然是准备好瓜果梨桃招待他们，跟他们畅谈这一年来供销处所取得的成绩，遇到的一些困难和挫折，对他们提出了新的一年里的希冀。

    将近中午时分，人们渐渐才散去。业务员们刚走，王升就来肥牛家吃午饭了。王升看着满屋子的烟酒，说肥牛你发财了。

    肥牛洋洋得意地对王升说道：“我这算啥呀！这帮小子才是真发了呢！一个个的，腰包都鼓鼓的。王哥你不知道，在小李燕做出范例后，这帮小子都在自己销售的地盘儿上开了自己的地板块零售店，那钱赚得嗨嗨的！”

    王升笑着说道：“怪不得呢！他们刚才从你这儿出去下楼的时候，我都看见了，每人开了一辆桑塔纳轿车。”

    肥牛点了点头说道：“嗯嗯，我知道，他们都买车了。”

    王升看着肥牛说道：“这是你领导有方啊！”

    肥牛摇了摇头说道：“跟我真没有关系，这些赚钱的思路都是他们自己想出来的，我还真没教过他们什么。王哥，现在想一想，我觉得挺可怕的：他们在赚钱方面都远远地超过我，我真心地感觉到自己不及他们，现在这些年轻人了不得！”

    王升：“你也别自卑，在日常工作中，你成天考虑的是战略方向上的问题，他们想的都是蝇营狗苟的细节问题，你们思考的目标不一样。让我说，你还养了一供销处的人呢！”

    肥牛看着王升呲牙一笑说道：“这个话我喜欢听！”

    王升说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他们开的那些地板块儿零售店，门面的装修是按照咱们统一的设计进行装修的么？”

    肥牛连连点头：“是的，他们都挺有忠君思想的，在我答应他们工作之中可以兼职开店以后，他们主动去李燕的零售店参观考察、主动提出来要共同创造东方红品牌、还都主动要求把自己零售店工作人员的工作服与咱供销处的进行统一。”

    王升不放心地问道：“这帮臭小子开店以后，能不能为了垄断市场，利用手里的批发权卡当地零售商的脖子、控制人家、不卖咱们供销处的货给人家啊？”

    肥牛摇了摇头说道：“肯定不会的，那些个杂牌军零售商们跟咱们供销处建立起关系以后，就直接跟我打交道了。”

    王升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肥牛站起身来：“中午，咱俩吃青椒肉段和溜豆腐泡。”

    王升摇摇手说道：“还得过油，算了，咱简单点儿吧。”

    肥牛笑道：“我都制作成半成品了，简单着呢。”

    王升笑了：“那就吃它。”这两道菜都是王升的所爱，从小他就喜欢吃这两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