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升喝着李煜给他沏的咖啡，杯子里冉冉升起的热气，熏湿了他的下巴。

    李煜沉默了半天，吞吞吐吐地道：“想给你点建议。”

    王升抬起头，看着李煜点点头道：“你说，你说吧。”

    李煜搓着手斟酌一下子，歪头思量一会儿说道：“我不希望你俩离婚。她是森森的妈妈，你们要是离婚，肯定对森森心灵打击挺大，有可能就毁了这孩子，你俩都是他最亲近的血缘亲人啊！看着你俩分道扬镳，他会难过死的，从此，性格会大变；其次，离了婚，再找，就咱们这个年纪也找不到冰清玉洁的小姑娘了，就算是找到了，人家看中的也不是咱们的人；第三，如果找个二婚女，不是身体也不纯洁了么，不是也被别人浸染过么——还没有老夫老妻那么相互了解；第四，法律有规定的：离了婚，你的家业得分给人家一半儿，那不太便宜了她么！我懂得：你咽不下这口恶气，这样吧哥哥，你这口恶气我替你出，半个月之内，我要让那个什么龚局长被摩托车撞断腿儿——你看这样行不？”

    王升想了一会，没精打采地说：“你处理吧——这事儿。”

    李煜说道：“我听说三个月后，卫生局长要换届了。我把这个龚局长弄断腿，让他住上一年半载的医院，他因此也就退下来了。搞不好张玉嫂子能当上卫生局长，张玉嫂子肯定有这个想法的，不然她干嘛跟刘副市长搞关系。”

    王升缄默不语。

    李煜语重心长地吓唬王升道：“你俩千万别离婚，我这里有案例的：有一家人，母亲出轨了，让儿子痛苦难当。我们都知道的，在儿子的心目中，母亲是最冰清玉洁的，得知母亲被别的男人玷污了，儿子心里会痛苦死的。这家的儿子手刃了母亲的情夫，因此被判了死缓。”

    王升苦笑着说道：“这些年以来，都是张玉在我背后支撑着我，为我消除了不少后顾之忧，让我取得了今天的成绩。我的愿望和目标都实现了，可她的人生目标呢？我压根就没为她想过。现在我们有经济基础了，该我帮帮她了。我要帮助她实现她的愿望——没想到她在政治上还有这样的抱负。兄弟啊，为了帮助她实现她的抱负，我什么都可以拿出来的。”

    李煜问道：“你真的这么想么？”

    王升点了点头说道：“我真是这么想的，不是自欺欺人。”王升话锋一转：“但是，那个龚局长必须要付出代价。”

    李煜说道：“那是必须的，哥哥，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王升叮嘱李煜道：“你千万别把他给弄死了，为这事儿咱们身陷大牢不值当的。”

    李煜两眼露出肯定的神色，说道：“哥哥你放心，在半个月之内，我给你结果。”

    王升拿起茶几上的档案袋子，在手里颠了颠说道：“这东西我不能拿家里去，万一让森森看到，不得了啊。”

    李煜说道：“留在我这里吧，我替你保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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