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升、陶二哥、巴特尔走过一片灌木地带，突然发现前面一只大雪兔正跑向长得老高的野草丛。王升和陶二哥同时摘下肩上的猎枪，陶二哥率先开了一枪，雪兔被打伤了，像陀螺似的在平坦、嫩绿的草地打了几个滚，然后往上一蹦，在空中被王升一枪给打了下来。

    陶二哥笑眯眯地走上前，把兔子拴在腰后的皮带上：“这是我先打到的。”三个人继续朝前走着，王升和陶二哥各自腰后面的皮带上拴着一只野兔。

    一群野鸭嘎嘎叫着从三个人头顶上飞过，三个人听见它们就在离他们不远的池塘里降落下来。王升和陶二哥相视一笑，然后三个人摸索着趟过一大片高高的野草丛，一个安静的野池塘呈现在他们的眼前。王升私下看了看，没见周遭有什么河流或是小溪，心里面暗忖：“这池塘可能有自己的泉眼。”

    陶二哥的猎枪对着在池塘水面上浮水的野鸭子们开火了，一枪一个，有的野鸭子在水面上就被他一枪打入到水面以下，俄顷，尸体浮上来，水面上多了一团墨绿色的毛茸茸的的东西；有的野鸭飞起来了，在空中被陶二哥一枪一个给打了下来。陶二哥跟王升两个人比较，反应速度是慢了一些，但是枪法还是蛮准确的。王升欣赏着陶二哥的“枪技”：由于心情着急的缘故，换子弹的时候，二哥的手有些哆嗦；由于肥胖的原因，他枪口追寻着野鸭子飞行的航迹的时候，显得很粗蠢迟钝。

    打下来七八只野鸭后，池塘水面上就空荡荡的了——其它的野鸭被枪声都给惊走了，都“扑棱棱”笨拙地飞向远处的那片白桦林。淘二哥意犹未尽地看着飞远去的野鸭们问王升道：“你怎么不打呢？”

    王升说道：“你的‘枪技’让我眼花缭乱，光顾的欣赏你优美的动作了。”

    陶二哥看了王升一眼，美滋滋地在池塘边的草地上坐下来。

    王升看着池塘水面上漂浮的野鸭的尸体说道：“咱们要是把那两条狗其中的一条带来就好了，它们会凫泳过去把野鸭们捞回来。”

    陶二哥说道：“咱们休息半个小时吧，半个小时后微风会把水里的那些野鸭吹拂到岸边上来的。你看水面上的涟漪，不正朝岸边扩散么。”

    王升挨着陶二哥的肩膀坐下来，锁上猎枪的保险，枪口指向空中。他们周围的草地上、水波粼粼的池塘里、远处的白桦林，到处洒满阳光。浅蓝色的天空，有一种沁人心扉的纯粹，纯净得发着蓝光；白棉絮般的云朵被风驱逐着，急速地走着，疾走中变换着形态；王升可以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干爽和新鲜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它好像在预告：今晚，将是一个平静晴朗的夜晚。

    “二哥，在俄罗斯租一公顷土地种地，租金得是多少钱？”

    “一公顷土地，一年的租金是十块钱人民币。”

    “卧槽，这么便宜啊！”

    “是挺便宜的。”

    “冶炼蜈蚣草的冶炼炉，是什么样子的？”

    “喔，哈巴市这边有卖的，一万来块钱。”

    “买一辆翻地的拖拉机呢？”

    “六七万快钱吧。”

    “呵呵。”

    “你笑什么？”

    “我放心了，这边将来的生产成本不大。将来就算是赔钱，赔的也不多。”

    “切，小瞧我了吧你？我发现的赚钱道道，根本不会赔钱。”

    太阳西斜了，淡蓝色的天空还很明亮；空气洁净而且透着甘冽的味道。各种鸟雀在四周唧唧啾啾地鸣啭着；幼嫩的青草闪耀着绿宝石一样的怡人光彩。池塘里野鸭的尸体在微风的作用下飘荡到岸边，王升和巴特尔走到水边捞起那些野鸭，有七八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