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佩佩下午去了一趟她在濂溪坊写字楼里的公司，傍晚，又回到王升的家——晓晓在王升的家里呢，她不能不管晓晓。王升把中午的剩菜回锅热了热，跟她一起吃晚饭。

    晚饭，他们俩又喝了点儿。

    喝酒的过程中，吴佩佩侧耳细听，晓晓在另一间卧室仍在呼呼大睡。

    窗户外面的天黑了，橘红色的路灯都亮了，商家的霓虹灯在寒冷中，有气无力地一下一下地闪着，没了往日的光芒和热情。晓晓还在房间里睡着。

    王升和佩佩并肩坐在客厅沙发里看着电视节目。王升把苹果切成小块盛在盘子里，摆在他俩面前的茶几上，两个人用牙签扎着，一块块地吃着。

    吴佩佩说：“王升，把咱俩的公司合并在一块儿，你看怎么样？”

    王升眼睛盯着电视说道：“为什么？你这么干的的目的是什么？”

    佩佩说：“我不想我们两家公司将来成为竞争对手。再说，联合起来力量大。”

    王升问：“就这么简单？”

    佩佩说：“嗯嗯！就这么简单。还有很多好处呢，比如说：你要是负责销售的话，我把我的销售人员也交给你，我想在你的调教下，他们也会像你的销售员那么优秀的。你的销售手腕确实高人一筹哦。我们联合起来能降低市场运营成本；我们联合起来就能把市场科学有序地分成如干区域，针对每个区域的不同采用不同的销售策略。你知道么？咱们合并成一家公司，最主要的是资金能雄厚起来，这样我们才能应付外贸出口时资金的占用。”

    王升想了一下：“我倒是没有意见，就是不知道晓晓同不同意，你跟她商量吧。”

    佩佩看着王升，满意地笑了，她用牙签扎起一块苹果伸向王升的唇边。

    王升看了看她，犹豫了一下才叼进嘴里。

    佩佩惊讶地发现，王升竟有些扭捏、羞涩呢——他的脸微微地发红了。

    她觉得挺有趣的，就又扎起一块儿苹果举在王升的嘴边，看着王升，眼里闪着活泼的笑意。这回，王升不再难为情了，收起了真性情，露出“流氓”嘴脸，他拨开她举着牙签的手把面孔凑到她的面孔近前，看着她娇艳的嘴唇。佩佩低下眼帘看着他的嘴唇，两个人鼻子顶着鼻子，僵持着，谁也不先采取行动，进行着意志力的较量。王升的呼吸喷在佩佩的脸颊上很有力量、很粗野；佩佩的呼吸撞到王升的脸上，是温暖的、香气扑鼻的。

    最后，是王升抑制力薄弱先吻了佩佩。她的舌头就像冻柿子里的瓣瓣儿小“舌头”，冰凉润滑。他大口大口地吸吮着、挑逗着。她的鼻腔里控制不住地“嗯”、“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