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捋捋啊。”叶言学掰着指头：“我们的第一要务是揪出白无垢逼问掠景真正的下落，然后兵分两路，一路去找掠景，另外的去趟地藏虚空境，接着我们……”

    “等等！”乔施予急忙打断：“你什么时候决定要去地藏虚空境的？”

    叶言学慢悠悠地白了他一眼：“早决定了，难不成指望你小子还能把什么都如实相告吗？”

    “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乔施予有点生气。

    “没赌气。”叶言学收敛了逗他的意思，正色起来：“是认真的，地藏族通天晓地，或许他们会知道白梧尊上三年前失踪后去了哪里，还有关于丹砂和人皇族的事，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查到，但如果他们连以神主温凉为榜首的惊鸿美人榜都能写出来，也许这些异闻他们也略知一二，除此之外，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在地藏族被那个副使偷袭？”

    乔施予愣愣地点了点头。

    叶言学接着道：“当时我觉得那家伙在说疯话，但现在想来他肯定知道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的事，魔神慕尧的存在我最开始就是从他那里知道的，还有他差点推我进去的修罗道大炼狱。”

    “什么修罗道、什么大炼狱？！”顾长安和鹿苑很显然被这话吓到：“殿下你说谁推你去那种危险的地方吗？”

    知道情况的乔施予倒是清醒：“等等殿下，你竟然记得这件事吗？”

    “当然记得啊，不然我怎么跟你说。”

    “那你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脱身的？”

    乔施予不问还好，一问叶言学就愣住了，讷讷道：“我记得我自己打飞他飞上去的……不对！我那时候根本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你的意思是当时掠景也和我在一起吗？”

    乔施予点了点头，叶言学更沮丧了，他对顾长安和鹿苑两人道：“这事说来话长，我们去伊斯达尔旦的路上误入了地藏族的虚空境，地藏族你们听说过吧，就是那个传说中掌管幽冥的，我在那里碰到一个以为是疯子但现在看来不是的家伙。”

    叶言学边说边回忆着掺了水的记忆，当时那地藏族副使不惜与他一起落入修罗道的那份决然。

    “当时他说慕尧是绝世美人篇中被抹去的第三位，也是什么创世篇中被抹去中的那个存在。不靠天道授命走神峰登天界，而是以万万年修罗道煎熬成神……”

    叶言学眉头紧锁，他早就发现慕尧的存在实在太过特殊，但奈何这种比熙照诞生更早的前尘往事他实在找不到半点线索，只能记得那地藏族副使声嘶力竭地说：“他因神主而生，却在八神之战前就已灰飞烟灭！八神之战因他而起！叶言学！你若想不受摆布只有效仿他，以魔神之路逆天，方有一拼之力！”

    “乔施予，我问你啊，你觉得凭我，要是在修罗道走炼狱之路成神有几成把握？”

    乔施予本想说你开什么玩笑，但看叶言学的神态又实在步像在说笑，于是正色道：

    “零。”

    “什么玩意儿？”叶大少手臂一滑差点把脑袋掉地。

    “你问我有几成把握，零，没有把握，那条道不适合你。”

    叶言学很想对乔施予病眼看人低的行为予以谴责，但紧接着他这位多病的祭司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小刀来，比划着就要往叶言学的手指头上割。

    “干嘛？！你也得了疯病啦？！”叶言学举着自己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指就跳了起来，恨不能躲到桌子上去。

    “你不是要走修罗道的大炼狱吗？刀山火海，焚魂刺骨，我先给你演习一点毛毛雨的小刀刀。”